酒宴一结束,孙策便以凯旋而归甚是疲累为借口推掉了某些趋炎附势的小人邀请,独自回了府邸。
一回府邸,孙策便是破口大骂,一通发泄之后,暗道:“袁术此人毫无信义,方才席间我几次试探,他却对自己的许诺避而不谈,简直有心抵赖,与此等无信之人合作,又岂能成就大事?看来,急需另谋出路。”
正巧,黄盖、程普等孙坚旧部上门拜访,孙策眼睛一亮,还特意带上老爹传下来的宝剑出门迎接。
几人才一就坐,黄盖就劝慰道:“小将军,吾等听闻今日席间将军受了委屈,遂特来看望,还望小将军以大局为重。”
程普插嘴道:“吾又听闻袁将军欲收小将军为义子,不知可有其事?”
黄盖连忙接道:“小将军为何不答应?只要将军成为袁公义子,将来必受其重视,日后大事将易图矣。”
孙策轻蔑一笑:“哼,义子?不瞒几位叔伯,袁术那老贼端是好算计,前番许我九江太守尚未兑现,今我替其拿下庐江,应允之事更是只字未提,若我点头做其义子,岂非白白替其卖命?”
“袁公路言而无信,实乃反复小人,兼其自立之心昭然若揭,若我成其义子,岂非等同于逆臣?”
“再者,先父心怀高志,今我父尸骨未寒大志未酬,我若认贼作父,来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不如……”
黄盖、程普几位伸长脖子道:“小将军欲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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