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将军!”刘备定睛一看,赶忙也是打起马儿迎了上去。
直至近前,两人这才勒马住缰。
“玄德公,别来无恙啊!”
“呵呵,托陶府君遗泽,权宜之下暂代徐州牧职,算是解了备多年辗转之苦,今遇将军来投,备喜不自禁。”
“不瞒将军,昔年一别,将军之雄姿,备可是记忆犹新,今日一见,更胜从前呐,哈哈哈。”
吕布老脸一红,半是装苦,半是真心道:“玄德公谬赞,哎,自与王司徒计杀董卓之后,布之境遇,可谓一言难尽啊!”
既然一言难尽,那就找个地方好好说呗,刘备心领神会道:“吕将军,备已命城内仆役设好酒席,特为将军一行接风洗尘,若将军不弃,可否请将军入城再叙。”
“善!”吕布哪会拒绝,点了张辽、高顺等几位主要将领连同身后陈宫以及其家小,缓缓入了小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布也觉时机成熟,便单留下陈宫,命其余众人先且退下。
刘备见此,亦是遣散众人只留云长、翼德坐陪。
“哎,玄德公,实不相瞒,自布出了洛阳,先遭李傕、郭汜之变,后投袁本初无果,只得四处飘零,幸遇得公台出谋相助,这才得以袭破山东解了徐州之围,然则,北方诸侯多不能相容,今以败军之将来投,欲与使君共图大事,不知君意如何?”吕布将姿态放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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