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不禁摸上了方沾上去的小八字胡,感叹道:“人艰不拆啊,大兄弟!”,嘴上郁闷道:“将军,这不是为了……”
曹洪拍着郭嘉的肩膀感慨道:“莫要多言,某懂,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先生为了此计能够成事,居然割须削发,此举当真是叫人钦佩,某应为先生请首功才是。”
“呵呵,将军谬赞,还有一事相告,玄德公之家小现已皆在营中安顿,将军可将此事告于刘备,也好叫刘备欣然顺从。”
“某知晓了。”
“那在下先告退了。”
“好,先生慢走。”
“将军客气,留步。”
郭嘉走后,三人忙凑了上来,刘备望着郭嘉远去的身影,疑惑道:“敢问曹将军,方才那位……”
“哦,其乃我家主公帐下一谋士,说是来瞻仰玄德公,又因军中要务缠身,便只在辕门远观,复又匆匆去了。”
刘备一听,有些高兴,又有些羡慕道:“曹公帐下谋士也知刘备乎?居然如此之年轻,想来曹公帐下的确是人才济济呀。”
“呵呵,仅是一参军小谋,似其这般,主公帐下何止百员,待玄德公抵达许都,见过主公帐下众人才,便不会像今日这般大惊小怪了。”曹洪心中暗笑,嘴上瞎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