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四下纷杂之声渐渐停歇,一如回到了往日平静的黑夜。
两位夫人也不再惊叫,而是大着胆子掀开那还挂着两根羽矢的帘子向外探视。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四下指挥着士兵打扫战场。
这人身形消瘦,羽扇纶巾,手中执一白纸扇,风度偏偏。
只不过,下一刻,他抱怨的话却叫两女不禁笑出了声来。
“该死的,你们倒是给我看准了再射呀,我叫你们射吕布之军,可没叫你们射马车来着,瞧瞧,将马车射成刺猬一样,好玩是吧?你们有木有考虑过里头乘客的感受?过分!谁射的,自己站出来,就冲你们业务不纯属这点儿,还想本军师给你等表军功?自个儿领军棍去!”
“哎呀,我都说了谋士就该好好待在幕后,非逼我出来,这下可好了,头疼!”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里面究竟是谁来着。”
说着,那书生就大着胆子向马车靠了过来。
两女紧张地对视一眼,糜夫人胆子大,赶紧出声阻止道:“车外何人,不许靠近!”
谁料那书生却大笑:“哈哈哈,你说不许靠近我就不靠近,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好歹我也是,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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