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事情是这样的,当晚我们……”小校将前因后果详细描述了一遍,当然也把众人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张辽听完,只觉此事可大可小,又一思索,便问道:“那甄公子和其护卫如何了?”
“甄公子如何末将不知,单说甄家护卫?简直是不堪一击,不,是一触即溃,我等回过神来,其人早已逃地无影无踪。”
“如此,甄家难道不要那批良驹了?可有活口?”
“据末将所知,无有活口,将军您思量,即便是我等,也是拼死一搏才逃出生天,恐怕那些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张辽沉着脸道:“此事我已知晓,定会向吕公禀明原委,还诸弟兄一个公道,至于那甄公子……哎,真是一桩麻烦事。”
左右小校贼是机灵,忽得提醒道:“张将军,若甄公子惨遭不测,是否意味着那五百匹良驹就成了无主之物,既然是无主之物,将军何不谏言吕公向刘备讨要,如此一来,岂不是白……”
“住嘴,休得胡言!”张辽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暗骂道:“尽出馊主意!”
那小校热脸贴了冷屁股,很是自然的撇了撇嘴,心道:“哼,本想将功劳送你,既然不听,也罢,小爷我跟吕公说去,定能得些赏赐。”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吕布的耳朵里,吕布特意招来张辽询问:“文远,听闻你昨日折了不少兵马,可有此事,详情又是如何?”
张辽如实解释,随后回道:“主公,兴许只是一场误会,主公与刘玄德方才修好,此事若是处理不当,末将唯恐两家交恶,遂想等查清此事,再来向主公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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