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努力压制自己的喜悦,娓娓道来:“公子此来路途遥远,却不知此间风云突变,玄德公早已非徐州之主。”
“呵,此事我已知晓,眼下乃是吕公主事徐州,然则,即便徐州易主,也与我贩马无干。”
张辽夸张道:“怎会无干,公子且听我细细道来,当初刘备满口许诺皆因其占了徐州,徐州富庶,自可收下公子所有良驹,可如今我主入驻徐州,刘备只暂居小沛,小沛又怎能与偌大的徐州相提并论。”
“若公子将马匹送至小沛,而刘备又无力结清购马之款项,岂非劳身伤财。”
“倘若贩与我主,公子不但利润得保不失,还能长期合作,复购数批,岂非一桩美事?”
郭嘉满脸犹豫不决:“可……商贾之事重在诚信经营,未见玄德公首肯,我又岂能擅自做主更改交易,不妥,不妥。”
“有何不妥,眼下刘备正依附我主,公子贩与刘备等同贩与我主,既然如此,公子又何必舍近求远?多跑一趟!”张辽急坏了。
“将军之言似乎在理。”郭嘉暗笑。
“啧,肯定有理。”
“那……这样,待明日一早,我先行一步出城前往小沛拜见刘公,将马队与随行留在身后缓缓行之,若真如将军所言,刘公无力负担,便将马队留在半路,供将军自取,如此一来,我等也好少跑半程。”
“倘若刘公收下,下批货物到时,我定先交于徐州,如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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