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韩胤怎敢!”韩胤又开始晃点了,有些坐立不安。
“区区下作之计,岂能瞒得了我?依我看,联姻是假,取刘备首级才是真吧。”陈宫得意道。
“哎呀,公台兄,区区小计焉能骗过公台。”
“不瞒公台,取刘备人头是真,然两家联姻亦非是假也,若能除去刘备,我家主公愿表奏吕公为徐州牧,依旧主事徐州,此后两家更能互为援手,岂不妙哉!”
韩胤知道瞒不过陈宫,遂果断坦白,不过他心中也存有一丝疑问:既然陈宫早已看破,为何方才不出言点明?显然,陈宫也有他的小心思。
细细一想,便有了明悟,忙道:“以公台之远略,当知刘玄德乃一只雏鹰,留在徐州虽一时有益,然长此以往恐是养虎为患,待其羽翼丰满,必将弑主,与其如此,不如乘此良机,早去祸患。”
“呵,休要你教,我自心中有数。”陈宫背手而立,叫人看不清喜怒。
“呵呵。”韩胤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干笑两声。
陈宫沉默良久,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
想当年,吕布对其言听计从,可现在,不但跟陈珪、陈登两父子交流甚密,甚至还礼遇有加,加到陈宫自己都有些吃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