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略微沉吟片刻,提议道:“曹贼一路设下伏兵,无非是想拖延战机,主公不若先领三千骑兵轻装上阵,避开大道只走小路,火速赶往定陶支援,至定陶后,主公须要仔细观察战况再行定夺。”
吕布低头想了一阵,却是一知半解,索性再次求教道:“公台教我!”
看着吕布如此言听计从,陈宫也是欣慰,不耐其烦地解释道:“定陶战况无非只有两种,其一,便是已被曹操夺取,其二,尚在酣战。”
“若是前者,主公切记,莫要冲杀,应及时回军退守巨野,巨野守将薛兰应已接我书信,将会出兵于半道接应,主公虽不能解定陶之围,却能全身而退,此乃下策。”
“若是后者,主公可当机立断,或从侧翼杀出,或从背后突袭,杀曹军一个措手不及,继而解了定陶之围,此乃上策耳。”
“好计谋,哈哈哈,我得公台,真是如虎添翼也。”吕布喜上眉梢。
事不宜迟,计定的吕布立即点齐人马抄小道而去。
至于陈宫,则暂代吕布于中军坐镇,对待曹操的袭扰战术,陈宫也有破解之法,便是勒令三军紧密相连,又遣张辽、高顺、张超三将各领五百铁骑在旁策应,然后,再遣三百斥候分散于队伍两侧,一旦遇见曹军,也不多做纠缠,而是燃烟为号,聚铁骑以攻代守。
如是一来,吕布之军俨然就成了一只难以被啃动的万年毛龟,曹操三番二次出手,却都吃了些小亏,只得悻悻作罢。
甚在,待吕布大军反应过来,已经损了不下五千之众,这也是曹操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
话分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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