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你还有何遗言?”吕布厌恶地看了这个昔日部将一眼,心中已是打定主意,拿其头颅来稳军心。
吃了大败战,总得找个背黑锅的吧。
吕布不可能说是陈宫出的计策太馊,害得自己吃了败仗,还险些丢了性命。也不可能说是自己这头犯了过错,那只好将原因归咎到李封头上了。
细想想也没错,归根究底就是因为李封不及时通报战况,才让陈公台错判了形势,继而导致己方连战连败陷入苦境。
“主公,主公饶命啊……曹兵势大且诡计多端,挑备耕之际偷袭在先,继而重兵围困企图断我后路,若不是一场大雨,末将岂能活着来见主公。”
“再者,定陶故卒本就怀有二心,今曹操大军压境,城内流言四起……”
“是何流言?”吕布追问。
“说,说主公三姓家奴,只会背主弑杀,哪里会济世安民,唯有叛吕归曹才是出路。”李封早就想好了说辞,虚心瞄了陈宫一眼,出言相激道。
“哈,好,好的很呐。”吕布气极反笑。
陈宫心知李封说的不全是实话,可能是有些苗头,但被其故意夸大了,又思虑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便出言帮衬道:“主公,李将军随主公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又忠心耿耿,如今大敌当前,主公却临阵杀将,实是不祥。”
“此番曹操兴兵来犯定是谋划已久,专攻我军之不备,自是败多而胜寡,此绝非李将军一人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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