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晚时分,曹婷带着两位婢女过来串门,打老远就见郭嘉伏在案上奋笔疾书,不,应是奋刀急书。
只见他一边握着笔刀咬牙切齿地刮着竹屑,一边嘴上还不停吐槽:“好你个荀文若,抠门抠到姥姥家了,也不想想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刀刻字,简直是人神共愤,迂腐之极,你他喵的知不知什么叫浪废可耻,勤俭节约乃我华夏传统美德,这斯得败多少竹林呀!”
曹婷掩着小嘴跨进门来,替荀彧抱不平道:“咯咯咯,想不到郭先生也会怪起好人,先生可知,文若先生闲暇时,或会记录,或会总结家父往日用兵打仗之诀要,以期将来能整书立传诲于后世,至于先生想要的笔墨纸砚,皆收纳于先生背后书架下层的木柜里头,先生一心想着早日能熟悉政务,却未花心思寻得利器相助,致使事倍而功半,依婷儿看来,此皆乃先生粗心之过,怨不得他人。”
“哟,稀客,稀客,不知是曹大小姐驾临,在下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望小姐多多包涵。”郭嘉见曹婷登门,毫无形象的一丢笔刀,敲着有些麻木的双腿站了起来,摆了个不丁不八姿势,遥遥拱手,算是行礼。
郭嘉这等表现若落在儒生们眼中,算是极为无礼,但在熟悉他的曹婷眼中,却是奇人风范,不拘小节嘛。
“无碍,见先生勤于政务,婷窃喜还来不及呢。”
曹婷忽觉此话过于暧昧,便轻咳一声来掩饰尴尬。
“咳,尔等速将东西放下,退于门外候着,我与先生有些要事相商。”曹婷又补了一道命令。
“是,奴婢告退!”两位侍女闻言便将食盒安放好,沉腰施礼之后悄悄退出门外,还不忘了一人一边将原本大开的门扉给顺道带上。
“吱呀”一声,门扉紧闭,而夕阳的余晖却透过半开的格窗播进了屋内,如同一位勤劳的粉刷匠,将整间屋子刷上了一道粉红。
此时,那道倩影一半隐于暗处,一半沐浴在余晖之下,就在这一刹那间,本是阅片无数的郭嘉兄,居然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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