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群雄割据,一路恐是不甚太平,曹大小姐只身前来弘农拜会我这位启蒙恩师,是否过于涉险,莫非……是尊父有何大事相商?”
面对贾诩的疑惑,曹婷俏脸一红,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绢答道:“恩师误会了,非是家父有事,此番婷儿前来乃是求恩师提携一人,其文章在此,还请恩师过目。”
“哦?待为师一观。”贾诩口中称奇,接过白绢上下打量一番,低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啧,好诗,好诗,此诗虽辞藻不华,却有大巧不工之意,言短而意长,又以五言为格很是新颖,《诗经》有云:有美一人,清扬婉兮。真乃异曲同工之妙,妙,实在是妙。”
“好诗,好意境!”贾诩对眼前之诗赞不绝口。
不过,他随即看向了曹婷,眯着眼睛轻声笑道:“呵呵,徒儿,此诗虽好,可让为师去替你宣扬才名怕是不妥,汝终究是名女子,觅位如意郎君才是要紧。”
“恩师又误会了,此诗乃颍川隐士郭嘉郭奉孝于月前之作,绝非徒儿拙笔能书。”
“可这字……”
“呵,不瞒恩师,是由徒儿代笔,郭奉孝只当徒儿之面吟过。”
“郭嘉?为师倒是隐约有些印象,未曾想此人竟还有如此才气,只是徒儿因何这般上心要替其宣名,难道你与其,啊哈哈哈……为师果然猜测的不错。”贾诩忽然嘴角一翘,那对三角眼审视着自家徒儿,直到看到曹婷害羞低头,这才哈哈大笑了起来。
抚须乐道:“呵呵,即是婷儿心上之人,那为师理当相助,此人尚是白身?”
“徒儿来前得闻荀先生已往京城替其讨要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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