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曹大小姐拌拌嘴,郭嘉还是蛮开心的,总之,两人之间的关系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其实郭嘉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疑问,很想问曹婷来着,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也可理解为何时开口更为恰当,那便是他到三国前的那一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这位西贝货莫名其妙的占了正牌郭嘉的身躯。
正当他组织措辞准备开问的时候,曹婷忽然手提一块白绢向他询问道:“此文章可是先生所写?”
郭嘉抬眼一看,正是他方才奋笔疾书的东西,于是点头道:“有何不妥?”
曹婷一摊白绢,伸出葱白玉指点着前头几列标题,皱眉道:“先生有所不知,这屯田之令荀先生早些年间便已联和几位大人一道谏言过家父,还录有细规多达百余则,今先生欲向家父献屯田之策,怕是会遭人诟病,或言先生是在拾人牙慧坐享其成,明知如此,先生何不即可住笔,再寻良策献上。”
“有了?”郭嘉微微一愣。
“嗯,有了。”曹婷粉嫩的脖颈像装了弹簧似的直点头。
“谁的?”
“呸!”曹婷一歪脑袋,本是不解其意,然架不住这妮子天生聪慧,心念只是一转,便若有所悟,只见其红霞布颊,白眼翻飞,恼地她直接朝郭嘉啐了一口,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
“呵呵,戏言耳,小姐莫恼,古人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姐也莫要急于盖棺定论,不妨试着往下一观。”
“也罢。”
曹婷依言沉下心思看去,越看那双翘睫毛就抖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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