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冠冕堂皇的抓了一把妹子小手,不禁心猿意马。
怎么说也要靠本帅哥一展嘴遁,不能白辛苦一场,郭嘉也是寻了个正当理由,美其名曰先收点利息,来压压惊。
“哈哈哈!”高人登场总得讲究个排场,大笑三声已提气势,总是没错的。
“不知这位将军为何兴兵拦我去路,在下仅是颍川一介书生,游历四方,当不得将军如此厚待啊。”郭嘉缓缓下了马车,拱手笑脸相迎,就差脸上贴张“无害”两个大字了。
“儒生?游历四方?先生,汝莫要诓骗我张文远,如今天下大乱兵祸连绵,汝一书生存乱世之中却言游历天下,岂不是一桩笑话,依张某看,先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其中定有它因,先生还是如实相告,也好免去皮肉之苦。”那张将军绕着郭嘉打马一圈,嘴上毫不客气。
自称张文远,那眼前之人不就是张辽了吗?郭嘉不禁多看了两眼。
“嗯,张将军说的在理,在下就是怕说了实话,将军也未必相信,就这么说吧,在下是被内子逼着出门的,如今兵荒马乱,能安一隅已是知足了,谁料内子一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于家中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逼着在下出来寻她舅母,实在是有苦难言啊,无法子,有句话说什么来着,若爱,请深爱,若自家妻子不宠着,又当去宠何人?我这心一软就给答应了,好在路途不远。”
郭嘉反身猛一掀帘子,指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曹婷,笑道:“呵呵,张将军,车中唯有一家眷,将军这总该信了吧。”
“原是一惧内的无用书生,大丈夫岂可如此英雄气短,想来汝也毫无大志,走吧,走吧,真是晦气!”张辽一脸嫌弃加鄙夷,心道:“好好一书生,若是有些学识,倒可向吕公举荐一番,奈何方才上前试探,却是如此不堪,真叫人大失所望。”
“多谢张将军。”郭嘉望着张辽的背影,躬身一拜,随后跳上马车,敦促外头两位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喝!”马鞭挥舞,一辆马车从大军包围之中渐渐靠向道旁,继而与大军缓缓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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