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曹婷也不管郭嘉是不是他爹爹求贤若渴的谋士,只当他是那日被其丢到街上的落魄书生,抬手一把扯过郭嘉那只招风耳,咬着朱唇威胁道:“你说不说,小心姑奶奶将你耳朵拧下来!”
“哇呀呀,君子动口莫动手啊!”郭嘉半个身子跌进车内,嘴上讨饶道。
“哼,本小姐可是小女子,何况,你也不是君子,快说!”
“好好好,放开我就说。”
“哼!”曹婷这才收了玉指。
郭嘉一边倒腾着重伤的耳朵,一边顺势钻了进来,待盘坐之后,这才对对面的曹婷娓娓道来:“曹小姐,若郭某所料不差,曹公于五日之内必会从徐州撤兵而回,不是郭某不肯去投,只是你我一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何事?”
“方才小姐也看到了,吕奉先之卒已到兖州,怕是有谋士向吕布谏言,趁曹公南下征伐徐州而后方空虚之际,意图趁此良机夺下兖州,兖州若失,曹公便如无根之萍,届时,不说攻克徐州,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啊!”曹婷掩起小嘴失声大惊,随后焦急道:“这,这绝无可能……”
郭嘉一摆手抢白道:“不,恰恰相反,这绝对很有可能,小姐莫忘了,四顾徐州都有何人,袁本初、袁公路俩堂兄弟,还有那江东小王八,啊不,是小霸王孙伯符,其三人若得知曹公后院起火,必然联合陶谦趁火打劫,徐州便成了四战之地,曹公何以逃出生天?”
看着一脸惨白的曹婷,郭嘉软了语气,安慰道:“小姐不必忧虑,好在提前让吾等撞破,为今之计,应速速与曹公留守兖州的重臣取得联系,将此重要消息告知,只要曹公回军及时,必然不会被吕布得逞,某虽未出仕,但已为小姐献策,至于用是不用,但凭小姐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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