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一脸懵逼,摇头不解道:“还请郭祭酒指教一二。”
“我家主公欲与吴侯会猎于江夏,吴侯虽未答应出兵,但已是意动,若不然也不会派几位老将军驻守在沙羡一带,而刘琦,丧家之犬耳,本就兵少将寡,哪怕算上刘备之军,已是杯水车薪,又岂能挡我主百万雄狮?呵呵,其早已闻风而降也。”
周瑜心中咯噔一声,忙问道:“刘备,可是也一同降了?”
郭嘉深深看了周瑜一眼,笑道:“呵呵,刘备屡战屡败,若他欲降,辄早降了,又何须等到现今,公瑾以为呢?”
“呵呵,也是……今贵军进驻夏口,与我东吴望江而邻,不知又有何打算?”
郭嘉举起酒壶,替周瑜倒了一杯,才道:“远亲不如近邻嘛,既然成了邻居,自然是要相互扶持,多多来往,这几日,在下事务繁忙,待安排好军中事宜,我愿再赴江东拜会吴侯,以表我主交好之意。”
随后又补充道:“只不过,尚还不知吴侯有否平息山越之乱,若是未平,在下这次出门就得多带些人马喽,以免重蹈覆辙,险些客死异乡,公瑾兄,你说是吧。”
周瑜闻言,脸色便是一僵,匆匆瞥了郭嘉一眼,忙讪笑道:“呵呵,不会,不会,山越之乱早已平息,郭祭酒若愿拜会我家主公,表两家交好之意,某自是求之不得。”
郭嘉擎起酒杯,劝酒道:“好,那就为孙曹两家永世结好,共饮此杯!”
“好!”周瑜看着郭嘉一饮而尽,这才一口喝掉了杯中之物。
乃后,两人继续推杯换盏,郭嘉则对大事闭口不言,反而谈起风月之事,这让周瑜暗舒了一口气,随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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