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数年寄居人下,几度被曹**上绝路,然则,却是百折不挠,且地盘越来越大,眼下,甚至坐拥了整个益州,如此之枭雄,岂能叫我等小觑?”
“嗯。”孙权微微点头,深觉张昭所言有理。
张昭忽然道:“主公,曹公在北,刘备在侧,若有心南下,江东则危矣,不得不防啊。”
话音刚落,鲁肃就站了起来,出言反驳道:“张公此言过于危言耸听,世人皆知天下形势已呈三分之态,北方曹操一人独大,若我东吴与刘备交恶,万一曹操挥军南下,又如何抵挡?”
张昭一怔,道:“主公可顺应天命。”
鲁肃将脸一沉,斥道:“哼,张公莫不是在劝主公也学那张鲁,速速降曹!?”
张昭瞄了孙权一眼,见其脸黑的可怕,忙摆手辩解道:“这,绝无此意。”
“那还请张公安坐!”鲁肃愤然挥袖道。
“这,主公,臣失言了。”张昭灰溜溜坐回了席间。
鲁肃迈了几步,朗声道:“以愚见,刘备在侧不但无有威胁,甚至还能起到制衡之效,世人皆知曹刘两家势成水火,目下刘备取得益州得已壮大,此必引来曹操忌惮,主公可趁此良机,图谋荆州。”
孙权闻言眼前一亮,忙开口追问:“如何图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