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主公。”
接过执戟郎递来的小马扎,郭嘉急行几步一扯下摆便大马金刀的坐下了。
方落座,曹老板便道:“奉孝来的正好,这会儿可是养足了精神?”
“谢主公关怀,睡足了,睁眼便听闻主公相召,嘉岂敢怠慢。”
“呵呵,这几日,做的好……也用心了!”曹老板咬着字眼点头道。
“不敢,嘉知阳平关素有汉中第一险关之称,因此,格外上心,所作所为皆是分内之事。”
曹老板哈哈一笑:“好一个分内之事,孤有奉孝,可安枕无忧矣,虽说我与婷儿有约在先,不能叫汝涉身沙场,不想孤之祭酒只守大营依旧令人刮目,弹指间竟解了军中之隐患,好,做的好,实乃大功一件耳。”
“主公谬赞,嘉受之有愧,比起战场上拼命效死的众将士,在下的些许功劳,成不足挂齿。”
“丞相言之有理,是祭酒过谦了。”在座众人纷纷附和,表出善意。
言归正传,曹老板见气氛不错,忙拉回话题,直言道:“如今形式相当严峻,张鲁不但在阳平关四处设寨,还让其弟亲自带大军镇守,据斥候侦报,不下五万兵马。”
“阳平关乃汉中门户,此次孤挥军南下,此关则非取不可,但目下困难重重,不知诸公可有良策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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