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妄语,真是。”
赵云似乎看出了点儿门道,忽然失笑道:“呵呵,先生定是误会了,此祭酒非彼祭酒也,入川之时,云便曾听闻张鲁帐下没有官职一说,其自封为张天师,帐下将领则称为大酒头,将高级信徒唤作祭酒,那些低级信徒和初入道门之人皆称鬼卒。依云之见,这位‘祭酒大人’最多算是个小校。”
郭嘉恍然大悟,敢情张鲁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小校就小校嘛,称什么祭酒,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锅底灰么,郭嘉感觉有被冒犯到。
某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摆手打发道:“呸,原来就是个舌头,拖下去例行公事!慢,该怎么问就怎么问,千万别给本祭酒留面子,弄死了,算他倒霉。”
“诺。”执戟郎们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拖着那人就出去了。
“祭酒,有这么好当吗?”听着那人哭爹喊娘的求饶声,郭嘉撇撇嘴。
方回座。。郭嘉便抬头问赵云:“子龙,可知前方战事如何?怎么半天儿都没点儿音讯。”
赵云有一说一,如实回答道:“阳平关有张鲁兄弟张威亲自带兵在关上把守,军心十分稳固,且其军占据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弓矢滚木接二连三,可谓易守难攻,丞相今早都打了三通战鼓,依旧未有寸进,还丢了近千兵马。”
“听子龙之言,眼下形势似乎不容乐观啊。”郭嘉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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