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郭嘉发话,高顺便飞出一脚把那人踹了个东倒西歪,怒骂道:“我呸,皆是废话,那走马岭与大青路都在南边,你直说我军南下必须走官道不就结了。”
“哎哟,小人这是知无不言嘛……”
“还敢狡辩。。看本将军不给你点教训!”
郭嘉忙伸手制止住了高顺,劝道:“高将军手下留情,起码,他让我等知晓阳平关取之不易。”
言毕,扭头瞥了那人一眼,又追问道:“你还知道什么不妨一并说来,只有这些顶多能赎回你一条小命,却远达不到得赏的程度。”
那人吃着痛,断断续续道:“咝,小人,小人还知原本阳平关只能算是一座险关,远谈不上‘汉中最险’,自张天师……”
“嗯?”高顺将脸一沉。
“哦,是张鲁那厮占了阳平关后,又在关隘两侧依山筑起了不少营垒木寨,加之西南的走马岭与东南的定军山互为犄角,这才如铁板一块。”
赵云插嘴道:“回祭酒,此人所言非虚,据前线来报,张鲁命其弟坐镇关中,又令守将张卫、杨昂、杨任等人筑寨坚守,此时诸多木寨已是连成一片,坚如磐石。”“放人吧,还有,记得赐赏。”郭嘉沉默良久,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多谢祭酒大人,多谢几位将军……”那人欢天喜地拜送着。
行不远,郭嘉忽然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身问三人:“眼下阳平关甚难攻取但又不得不取,若换做你等带兵攻打,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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