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棋,若人人按部就班,岂非着实无趣?这棋,也变成是死棋。”
“哈哈哈,贤侄所言不无道理。”
你来我往片刻之后,郭嘉开口询问道:“叔父,为何会在徐州?”
郭永执子的手临空一顿,久久没有放下,匆匆瞥了四周一眼,见无人关注,才压低声音道:“此来,老夫受荀家族老所托特来寻汝,未曾想方至徐州就遇上了贤侄。”
“哦,敢问叔父,荀家究竟生了何事?”郭嘉一愣,特意来寻自己的,什么事还需劳动郭永亲自跑来一趟?面子不是一般大呀。
“北方战事进入僵持,曹公却撇下军师荀攸秘密返回了许都,此举,意欲何为,贤侄应有猜测。”
郭嘉心中咯噔一声,郑重道:“要变天了?”
“嗯,看来真要变天了!”郭永也是一脸肃穆,微微点头。
又道:“荀家族老怕荀彧行差踏错,望贤侄速回许都救人。”
郭嘉犹豫了:“这,小侄何德何能,许都之事错综复杂,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彷如此棋,若一招不慎便将满盘皆输,其中干系,牵连颇巨啊。”
“荀家也是尽人事听天命,贤侄也不必妄自菲薄,一来,贤侄乃曹公贤婿,至亲之人当得曹公信任,二来,贤侄与许都众臣毫无瓜葛,此重任,非贤侄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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