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是算了,你来,你来。”车胄赶紧捂脸瞥过头去,眼不见为净,耳不闻,心不烦。
底下的众将士也是一愣,然后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对他们来讲,大道理都听腻了,什么正义不正义,说句实话,离他们这些混吃等死的大头兵太遥远,在他们眼里,当兵就是混口饭吃,若是命硬,兴许还能养家糊口延续香火。
“咱们说到哪儿了?!”郭嘉白了车胄一眼,回头继续。
“恶毒!”
“不错,恶毒,简直太恶毒了,仗着自己有十万乌合之众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抢老百姓的血汗钱,霸占老百姓的妻女,以为还可以继续享他的荣华富贵,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有没有问过咱们这群有血性的老少爷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将士们齐齐高喊道。
“对,绝不答应,王侯将宁有种乎?袁家是四世三公,这的确不差,但那都是他老袁家祖上的荫蔽,若不是投了个好胎,袁术能有如此野心,能如此胆大妄为?”
郭嘉扫视着众人,忽然笑道:“呵呵,诸位与本祭酒一样投错了胎,生逢乱世,家境贫寒,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万金的家财,有些人妻离子散,有些人背井离乡沦落天涯,更甚者,连吃上一顿饱饭也是一种奢望,但我与诸位一样也倍感庆幸,何解?”
郭嘉自问自答:“我等本就一无所有,因此吾等脚下之路才有千万种可能,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或功成名就封侯拜相,这些,皆未可知也,而本祭酒坚信,将来吾等子孙会因为吾等今日之举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郭嘉侧身摇指南方,大声鼓励道:“看,不远南方便是袁术的老巢寿春,此役,若能灭了那个假天子,吾等必定名留青史为世人所称道,若是灭不了……”
“若灭不了那还说个锤子,诸位只要谨记一句话,富贵险中求,人死卵朝天,咱们干就完了!”郭嘉朝南方比了个粗鲁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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