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激动了,激动了,贤弟请讲!”车胄也知自己失态了,这不是给急的么。
“咳咳。”郭嘉清了请嗓子,这才开口道:“其实,此事早在郭某预料之中,之所以隐而不发,是因此刻时机尚未成熟,换言之,不是不发,只是郭某欲毕其功于一役。”
车胄闻言,顿觉郭嘉的形象高大了几分,一知半解道:“毕其功于一役?”
郭嘉微微一笑,背起双手,娓娓道来:“经我点算,眼下徐州境内糜家大小商铺共计有一百六十七家,多是经营油盐米粮等民生之所需商品,而徐州城内两百多家商铺当中光糜家就占了十分之一,这还是明面上的数据。”
“实则,眼下我们也已经看到了,糜家的实力不仅止于此,足可控制徐州八成以上的大小商贾,可谓是势力滔天,的确有些嚣张的资本。”
“仅靠罢市相逼的手段还是太过‘仁慈’,想来,糜家还有更加激烈的后招,如今我按兵不动,正是在等糜家出手。”
“子曰: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等这些狂商巨贾合兵一处,小弟我再来个一网打尽,岂不快哉!”
车胄暗自念叨了一遍,颇觉有理,出言道:“那个,贤弟,愚兄读书少,便多嘴问一句,不知是哪位圣贤之言,居然如此见解独到。”
这下倒把郭嘉问住了,心中腹诽车胄八卦的同时,嘴上则恬不知耻地说着:“啊,这个,郭子说的。”
“郭,郭子?”
郭嘉摆了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自我介绍道:“呵呵,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我……”好家伙,车胄差点没闪着腰,还真是“老树没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