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哼,有人仗势欺人无端打砸店铺,这消息早已街知巷闻,东家也是本分经营之人,自然惧怕某人欺上门来,因此罢市,有何不妥?”
“仗势欺人,打砸店铺?此等恶行难道官府就不曾管管?”老头子摇着头直念叨。
“嘿,既然老丈您问起,恕我直言,那打砸之人就是官府出身,我等星斗小民焉能与官家作对,只能关门避祸,乡亲们,对不住了。”小厮说完便又收了门板,钻回了店中。
这一幕,不是特例,在徐州境内的各城各地多有出现,老百姓的需求得不到满足,自然是心有怨言,又听说是官府欺商霸市,更是民怨沸腾。
事情发酵了三日,郭嘉此前种种恶行终于被有心人给添油加醋地曝了出来,不明真相的徐州百姓顿时一片哗然。
……
糜家老宅,糜家二房正在宴请宾客,来的都是徐州境内有头有脸的大商绅,以及徐州各氏族的代表。
糜家二房因祸得福,不但被族老们所倚重,还接手了更多的糜家产业,一想到郭嘉此时怕是焦头烂额,糜家二房的心情自是大为畅快。
忙举起手边酒爵向来宾敬道:“哈哈哈,三日,仅仅是三日,便能叫郭嘉臭名远扬,在座诸公真是功不可没,劳苦功高啊!在下忝为糜家代掌,感诸公对我糜家恩情,理当敬诸公一爵,来来来,饮胜!”
“糜代掌客气了!”宾客们也纷纷举酒示意,一饮而尽。
放下酒爵,糜家二房笑成了一朵老菊花,忽见上手边还留有一空席,其笑脸便是一收,招来仆人轻声询问道:“我来问汝,何人不曾应邀前来呀?”
仆人对了对席号,点头哈腰着回禀:“回二爷,是陈大人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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