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仅仅只靠朝廷的俸禄,咱们能有多少油水。”
“大人,张税吏、王税吏皆言之有理啊!”
“这,皆是上头的意思,尔等朝本税官发什么牢骚,有本事,你们倒是跟郭祭酒理论去,敢吗?!”徐州城税官听着身边部下议论纷纷,不禁拍案而起。
“……”诸人噤若寒蝉。
“瞧你们一个个熊样,难道本官就不知其中利害?平日里,本官也没少惯着尔等,莫要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嘿嘿,大人说的是。”诸人赶紧赔笑。
税官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眼下,该急的不是吾等,而是本地的商贾。”
又道:“郭祭酒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既然早已言明此政令必须严格执行且不容有一丝偏差,若我等敷衍了事,岂非是在引火烧身,这把火,烈着呢,尔等皆给我老实点儿,若今日之言传到祭酒耳里,小心其拿尔等开刀。”
闻言,诸税吏齐齐缩了缩脖子,自是战战兢兢。
“既然明白了,还不下去办事,记住,莫要再胡言乱语,本官可保不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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