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微微一笑,解释道:“嘿嘿,李将军这便孤陋寡闻了吧,如今校事府已经弃了快马传讯,改用,改用什么来着……哦,飞鸽传书,那消息比八百里加急还快上几日,虽然樊城与许都相去甚远。。可这一来一回,怕不出两日。”
李典惊奇道:“哎呀,还有这等好事?飞禽还能用来传信,当真是匪夷所思。”
“自然不是一般飞禽皆能做到,而是要驯养过的鸽子,听闻驯养十分繁琐,养一只信鸽就等于一伍士兵一年的粮饷。”
李典瞪着眼睛,又是一惊:“这么精贵?”
曹仁得意了,连说带比划:“嘿嘿,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然而,就是这么精贵,当年郭祭酒被某硬留在了樊城,某日,他闲来无事,我便瞧见其就在院中鼓捣那几只鸽子。”
“打开始,某还以为那些鸽子是郭祭酒养来过过口腹之欲的,便也想向其讨要一只拿去炖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典很配合,伸着脖子问:“怎么着?”
“这厮差点儿没跟某拼上老命,得亏婷侄女来的及时。”
李典好奇:“不,不会吧,郭祭酒那身板,也能与将军拼命?”
曹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礼贤下士’么,咱跟一书生计较什么,是吧。”
话虽如此,但李典还是看出了曹仁脸上写着的“尴尬”两字,不禁嘀咕:“确定不是有求于人,落人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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