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婷气笑道:“呵呵。。行,尔等个个皆以君子自称,可知何为君子?”
“这……”
正有人上前欲答,曹婷立即摆手抢白道:“我家夫君曾言,夫君子者,以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为三纲,格物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齐家,齐家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此乃真君子也。”
“……”
瞪着大眼扫了众人一圈,咬牙切齿道:“在座诸位连最基本的格物都一窍不通,敢问,读的是哪门子的圣贤书,称的是哪门子的读书人?”
“……”这下把众人问住了,奇淫巧技为士人所不齿,自然甚少涉猎,当真无力反驳。
“真君子,有吞吐天地之志,开天辟地之能,目下四顾除吾等几名小女子之外唯有隐者与愚者,隐者善苟安,愚者常碌碌,又有何恃与我这小女子谈论君子?”曹婷接二连三的反问犹如一柄重锤将在场的读书人皆敲打了一遍,不少士子顿时露出惭愧之色,更甚者掩面而走羞愧难当。
曹婷的话虽然把水镜先生和庞德公也绕了进去,但两位老者倒不曾生气,只觉得此番言论颇为新颖,对视一眼,不禁露出了一丝尴尬。
竹林早已没了方才的喧嚣,有的是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那微风过岗时带起的竹海沙声。
“啪啪啪!”突兀的鼓掌声从众人身后响起,众人不禁回望,只见来人踩着轻松的步子寻径而来,并高声赞扬道:“夫人妙语连珠,说的极好!”
“夫君!”那声音对曹婷来说再熟悉不过,方才强忍的委屈忽然似是找到了宣泄之口,不顾众目睽睽,如一只离家许久的小羔羊,欢跳着钻到了来人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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