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流火飞石颇为壮观,可比那黑压压的箭雨更具观赏性,有些懵懂的袁军甚至在高橹之上都忘了发箭,而是张着嘴,仰着头,啧啧称奇。
可下一刻,他们就知道错了。
本是豆大的火球几息间扩大了数倍,变成了足有头盔那般巨大。。它带着长长的焰尾一头砸进了土山表面,发出了一声闷响,脚下的大地也为之颤,随即还溅起了一阵巨大土烟。
烟未散去,更多的巨石从那土烟中破出,像是不要命地冲撞了过来。
多数的火球砸偏了,但也有不少命中的。
只听“砰”的一声,一颗火球正中一座高橹,立即将木质的围墙打出了一个大洞来。同时,高橹之上顿时木屑飞散,像是天女散花般四溅开来,几个倒霉的袁家士兵甚至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就被这阵冲击带出了箭楼,活生生从高处摔了下来,惨叫着落地开花。
底下的袁军将士亲眼看到同伴摔成一滩肉泥,纷纷露出了惊愕之色。
没时间反应,这头唱罢那头登场,又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众人不禁寻声抬头,只见那边高橹已是被巨石砸断了两脚,整座箭楼像是一个喝醉的酒徒,不停发出木料断裂的咔嚓声,一头栽下了土山。这还没完,高橹的突然倾倒,将底下猝不及防的战士全数压在了身下,那惨叫声,呼喊声,顿时化作了一团,场面尤为凄惨。
有眼尖的,甚至还能看到一名袁家士兵伸着双手,拖着半截身子在向附近奔过的同伴求救,可又谁会搭理肠子散了一地的将死之人呢?
“呕。”不少人吐了,他们有些庆幸,起码自己这头的高橹还好端端矗着,只是此时已是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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