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邪按捺不住一夜的激荡,只是浅浅歇息了几个时辰,便独自坐在桌案边,提起壶往那李败留下的酒碗里倒了些凉水。
虽然这里不比婆婆竹屋里的暖茶,但此刻的心情,还是比较惬意的,本来想着如何开始历练江湖,谁知道历练在潜移默化中已然慢慢走入自己的人生。
想着此刻二人应该还在别的房间内休整,也不便打扰,就开始思考起李败昨夜说的那些事。
细细想来,赵守正为人老实,却与极为深入简出的朱二夫人苟且,最后还被家仆抓住,一般家仆是不敢擅自管老爷夫人床帏之事的。
作为家主的朱卿本应该站出来面对这件事,却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还有一点是昨夜没有提及的,就是赵九儿的娘是和她舅舅一起去的,娘亲回来了,舅舅去哪了?赵九儿也压根没有提这个事儿。
歹人来作恶,看上去是大夫人的指使,那说明朱卿根本不在乎家里怎么闹,换言之对二夫人的事也就是觉得辱没门风,任大夫人兴风作浪。那既然对二夫人没有感情,那当初纳入家门是因为什么?大夫人有官家背景,牵线朝堂可以理解有利用之处,那么二夫人呢?就大夫人那般德行,要捏死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妾应该是极为轻松的一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只是化作了“贱人”二字,似乎对方一直都有什么能够抗衡她一般。
还有,二夫人出生淇县,这不就是本县吗?难道赵守正本来就认识她,亦或是......
种种矛盾、猜测、疑惑、错觉在未邪眼前交错穿织,凌乱得看似互相牵连,又毫无干系。
“不好了!”李败推门进来,顶着黑眼圈,一脸沮丧地立即合上门。
未邪见状,立刻上前拖住李败有些疲倦的身体,低身问道:“李兄这般模样,是否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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