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家仆有些难为情地抿了抿嘴,小声道:“听宅里的人说,你爹前日夜里与我家二夫人苟且时,被抓个正着,此刻被关于一间废房里,谁都不允许靠近!”
“啊!”赵九儿惊呼一半立刻捂着嘴。
这个事情联想到母亲回家失魂落魄的样子,的确任凭家里任何人都会难以下咽。
可能素日里与父亲相处久了,赵九儿想起父亲老实本分的模样和端正守信的各种行为,倒是生出些怀疑,虽然还是震惊得半天说不上话。
“我劝你啊,赶紧回去,请几个你们县城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一起来说说情,别闹到官老爷那儿去,指不定得判个流放戍边!”嚣张男子这次完全改变了态度,似乎对赵九儿有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多谢两位小哥,可是我......”
“是什么事情在门口叽喳个没完?”一个较为泼辣的女人声音传来,吓得两个家仆脚步带风般回撤到门岗两边,一动不敢动,但各自都用脸色示意赵九儿赶紧走!
刚要回身暂避时,一个妇人已然跨出门槛,冷不丁地放了一句冷话:“是赵家姑娘吧?走啥?随我进来,别像你娘那样怂!”
赵九儿顿住了脚步,看了看周围似乎也没什么人来往,便抱着侥幸,十分僵硬转身,正对上那对射穿人的箭眼。
绿色油光的纯桑蚕丝绸缎,刺绣着翘枝寒梅带雪,发丝浓密地梳起了单环高髻,高髻中央插一枝白玉长叶簪,外形已然雍容华贵。
再看其容颜,眉走细丝,眼若灵水撤亮,鼻线优雅,唇如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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