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内心还是有些挣扎的。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少女,大打出手,若输了,那第一步就走错了。下山短短的半天时间,已然开始躁动,还没有想清楚代价,就如此鲁莽拍剑叫决,还是有点后悔的。
然而,未邪记得婆婆说得一句话。
遇到强敌,取决的关键在于智力与胆量,而非武学高低。
的确,如果此刻退却,完全可以继续上路,找下一家客店,安安心心混在人群中偷生。但就是迈不开腿,就是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灼烧着自己激荡的灵魂,兴奋与刺激如前后浪拍打着推波助澜的势头,习武的心得在怂恿着自己抒剑证身。
对方五人互相对了个眼色,毫不犹豫地纷纷拔刀,赵九儿吓得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右眼微微收缩,身子开始打颤,失去了方才的桀骜,有些担心地打量着静如止水的未邪。
那些人接近未邪时,不待其有所动作,立即展开一个圈,将其围在当中,各个都怒目横刀,轻蔑不羁。
这伙人看着未邪吃完最后一点饼渣,抹了抹脸,就手抄起酒壶灌下剩余琼浆,大呼痛快!
谁知,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可以做架势的时候,未邪毫无征兆地一个甩手把酒壶射向身后慢慢接近一人。
“哐啷”声暴起,酒壶被那人用刀身撞击时已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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