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素握了!(疼死了我)”连话都讲不利索了,舌尖生出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一股淡淡地血腥让他脸微微皱起,这还没开饭呢!都挂彩了!
一串如腊肠一样串起的铜钱,未邪眼球都要飞出来了。
其实很多时候,店家找钱不一定要中规中矩地换成铜串子,世间碎银也不是最轻刚好一两,都是估摸着值多少文,根据分量找轻一些的碎银而已,哪像这个姑娘上手就是一串......
现在,未邪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客店都没人敢踏入,估摸着就是这个奇特的姑娘做出的荒唐事!再怎么安慰自己,想来想去都觉得太离谱了!这让他想起山下李老伯家的姑娘啊芳,十分亲和温柔的一个女孩,时常带自己去河边玩,讲一些外界的故事,说道外面的女子都是雅致貌美,玲珑多才,婉若滴玉,琴棋书画,其妙精通。
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只有虎视眈眈和穷凶极恶而已!
“看什么看!吃啊!喝啊!”
未邪有些心悸地生硬举起酒壶,一边警惕着少女,一边疯狂“咕咚咕咚”灌几大口酒压惊。
还别说,与婆婆经常对饮几回,对酒也算是颇得其妙,这里的酒比王翁带来的差不了多少,还能品到回甘的一丝芳香,这一口酒端倪出了酿造的醇厚,看来货真价实,此物非虚。
未邪试探着抓起圆饼,凑近面前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麦香气息窜入了鼻息间,与呼吸形成了极其搭调的合流。饥饿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撕扯下一块卷入口中,酥糯的咬合感,连带甘甜的后味让舌尖的疼痛顿时消散,留有的是不断继续与唇齿合奏的摩擦,将饼的美味散发到整个口腔中,再经由酒水滋润下,把这股酣畅顺着咽喉蔓延至五脏六腑。
“好吃!”未邪吃完一张后,满意地回应道,此刻纵有千言万语,也不如这两个字来得干脆彻底,一如这酒食,让人瞬间满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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