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天下着瓢泼大雨,这个季节正是南方多雨的季候,照理霉雨季极少有这么大的暴雨,而这也隐隐泛着不祥之兆。
关宅难能可贵得第一次全天敞开大门,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行礼,门口站着一位打着伞的妙龄女子。
女子清秀端庄,气质不凡,相貌可圈可点,长发挽卷于后而悬一缕垂顺于绿玉钗外,尤其是那白色的纱衣衬托白皙肤色更为璀璨,恍若天人。
街路两边的商贩已然是撤得利索,主要是雨势过大,其次是关宅的异样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整条肃清般的宽道上,一个奇怪的男子冒着大雨,步伐缓慢。
他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但总觉得像受了什么打击,披散着头发,毫无神色地茫然前行,手中握着一把二尺八余的黑墨横刀,这种兵器实为稀罕!与剑不同的是,它虽外形如剑,却比剑短上几寸。单刃作刀,中正窄直,近身剔骨切筋较剑更为称手,威力褒贬不一。因其华丽的外观和较为实用的价值,故在古唐时,为诸将的防身必备之物,也做祭祀行礼的佩剑。
男子经过关宅时,侧眼注意到了女子殷切的眼神,但他转身正对她的瞬间,刀竟然滑落在地,“啪嗒”两声坠入漫起的雨水里。
二人相视无言,女子从男子的微微抬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冷漠。
“关炼,进去吧。”女子的态度也渐渐冰冷了起来,连字都不愿意喊出口。
关炼垂下双眼,摇了摇头。
女子有些气愤地皱起眉头,终于又一次强作底气道:“你师父在厅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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