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烟没有继续说什么,也没有给什么新的提点,难道是一道考题?
带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未邪绕过竹屋。
竹屋后面竟然又搭着一个比先前一个略小一号的屋子,同样是竹穿而成,在大屋的遮挡下,的确从正面根本看不到一点影子。
未邪走进自己的屋子,里面十分简单,一张石床,两个背厨,靠着石床立于角落。一个方形的石桌被雕琢出了弧劲的支撑柱,底盘为圆。看来和莫飞烟不同的是他对生活的一些细微琢磨与改变。
两座无门橱上各有三格,左边放着整齐折叠的衣物。右边则不同,底层放着两把剑,一黑一白,造型素雅,通体无刻画,连剑格都是与剑身齐直。剑没有翘起或突出的掩护,这样不符合制式,但对于称手来说是有优势的,特别对莫飞烟这类剑法剑术有别具一格行云方式的异类来说。中间那层放着大大小小各种药瓶,未邪虽然不懂药理,但莫飞烟还是给他准备了日常所需的各种良药,毕竟习武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顶层放着两个淡色木匣,很普通的那种,完全可以说是盒子更贴切一点,这里是未邪替山脚农户打杂得来的银两,一年只有二两左右,但对他来说尤为珍贵,七八年里,攒了十几两,也就除岁时自己掏银两让王翁采买些酒菜孝敬莫飞烟。
他正思索着要带多少银两时,感觉身后异样,回身时,莫飞烟已然站在门口,用十分关注的眼神仔细打量着未邪。
这种眼神很奇特,不舍、焦虑、压抑、伤感、激动......五味杂陈。未邪用心思读到这是在印刻某个人在自己心里,或许要分离许久才能见面,亦或许此生难再相遇。
这么想来,未邪心中有些咯噔,难道婆婆是已经要赶自己下山去了,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婆婆......”未邪有些沮丧。
“些事也应该同你讲了,毕竟婆婆老了,不能护你一辈子。你们家族的恩怨,还是要你自己去化解。婆婆我给你三年时间,带一壶好酒回来,到时讲一讲外面的故事。弱冠的字,就等到那时候替你取吧。”莫飞烟知道未邪这几年来不仅剑术突飞猛进,脑子也机敏得有些异于常人,本来还在想如何开口,竟然被他一眼看穿了。
莫飞烟跨进竹屋,十分温柔地坐在石桌前,一手搭在桌上用微微蜷起的手指抵着太阳穴,一手横放在胸前平置桌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