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食指和拇指揪起少年的衣襟,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背影中,她把少年抗在肩头,步履稳重地向深林中走去。
(二)
李败睁开双眼时,已经夜色渐渐,身旁的独孤孮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仿佛焦躁中隐忍着一丝理智底线。
抬头眺望远处高台,深邃得让人发憷。
“前辈,抱歉,我睡着了。”李败十分惭愧地浅笑。
独孤孮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老弟你可是把我急死了!这都估摸着酉时了,我看那高人也应该累了吧。”
李败皱缩左眼向高处又一次眺望,凝视许久,点头道:“不是他累了,应该是他走了。”
“什么!那我们还杵在这作甚?”独孤孮没好气地站起身子,腿麻劲十足,但依靠深厚的内劲,还是勉强站定了身形,双足底针砭般难受。”
“前辈,我这会觉得我想错了一件事。也在拷问自己是否想过一个关键的关键?”李败淡然地将双腿舒展一下,拍地而起,轻松自如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