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驮回去干吗?还得喂饱他,给他冲洗,麻烦事!这年头荒死的人多呢。”
意识残存,两个声音粗俗的男人渐渐靠近,少年动弹不得,只能祈求他们不要折磨自己,就让自己这么安静地去。
对啊,这年头,荒死的人太多了,自己不过是老天没有选中的人中之一而已。
头皮一阵剧痛,应该是一把就被人抓住发梢连根拔起,然而头发枯败,崩断了许多,“噗呲”声连意识恍惚间都明灭可见般清晰。
根根崩裂的刺痛如同鞭笞一般,逐渐教人清醒到怒目!
“呦!这不可精神嘛!”其中一人歪着嘴咧笑地看着少年,更多的是嘲弄的味道。
二人一胖一瘦,胖子站在一边,披散着头发,瘦子拽着少年的头发半蹲着斜眼观赏自己手里的玩物。
二人穿着不知从哪里打劫来的丝质长袍,应该是同一车的物件,胖子穿得有些紧致,瘦子则显得像道袍般敞着下垂。
面相十分丑陋,可谓是恶人配恶容的标准,晒得灰黑的皮肤已经令人不耐,烂黄的牙齿更是让人作呕。
“轰”!瘦子一拳已经砸进少年饿扁变形的肚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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