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山,山岚雾霭,泉水繁盛。
水帘洞,上有多股清泉直泄而下,如一众神仙倒酒,源远流长。下成潭而多有跌宕垂水,蜿蜒山下,如诗如画。
这种小型瀑布十分雅致,多有文人墨客留恋,《古岳渎经》有记载,昔日有“淮涡水神”巫支祈阻碍大禹治水,大禹命人以铁链锁其颈,铜铃穿其鼻孔,镇压其下。
一片祥和之间,两位高士轻功飘过水面,踏过之处,溅起泛泛水花,如水中生莲,别有风味。
独孤孮瞥见李败一直刻意隐藏内劲,脚下点水比自己更轻,却能紧随其侧,这种谦卑的举动,比起江湖那些自诩侠义道德却私心泛滥之人不知强了多少条鸿沟。
二人不一会越过了水潭,刚好落到了一条坡道边,坡道接连着的是一条丘路,丘路陡峭,也算是起伏蜿蜒向上,尽头被茵茵的野树丛遮掩住了,透着一股被笼罩着的神秘气息。斜眼顺着远方眺望,似乎在山腰处悬挂着一条狭长的栈道,栈道紧挨着肃穆巍峨的山壁,山壁土黄色与栈道的锈红形成了一股古色生香的韵味。
栈道中央,竟然宽出那么一弧度,隐约是一家简陋的竹木屋,稍显突兀。
“那里么?”独孤孮指着那间轻轻低眉就被遮挡住屋顶的陋居问道。
李败摇摇头,道:“应该不是,我在山下客店里和掌店家打趣闲聊,说起这群山间的这条栈道,都是供来人暂作歇息用的。”
“山壁突兀的一方怪石,刚好就这么横在中间,本以为是哪路神隐的鬼斧神工,谁教那是天工捏山,架上了房舍,毫无生硬倒有错落有致的感觉。”李败笑着发了些感叹。
独孤孮则略显失望地点点头,缓缓踏着土路向陡坡压身步了起来。李败也收起了兴致,随着仰头而路,不时打量了那房舍,反而带着些许期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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