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寇筱染何等人物,天下寇首,分寨遍布整个境内,无恶不作,我后悔当年听信你的鬼话,以至于铸成大错。”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针从昏迷已深的未邪后背轻轻抽离,每抽一根,都用另一手不知哪里掏出来的药瓶对准伤口撒着白色粉末。
“我这里有上好的药,专治外伤,你先拿去用!”寇筱染走向一边的柜子,从中拿出一个玉质的细口药瓶。
“你自己留着,一会我定打得你这一柜子药都不够用!”莫飞烟决绝的怒怼,竟然让寇筱染有些惧怕。
“这次我得知你下山的消息,惶恐而归,换走了所有山寨里的老人,让他们派人去山下演戏试探你,得知你救走了孩子,我便狠心让冲儿冒充杀手试图摸清你们的关系。可惜,这些人,演技太差,又没有周密的计划,搞得一团乱......”
“你自己都圆不了慌!”莫飞烟直接打断。
接着,在寇筱染惊愕的表情下,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追杀他们母子的其中一拨,既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也知道我和这孩子的关系。你若做得太明显一定会让我咬住你,因此一幕幕戏在我面前演,直到现在你还在演戏!寇筱染啊寇筱染,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有变!”
“飞烟,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与此事无关!”寇筱染有些焦急,被说穿了心思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人在这个时候只能选择直入主题。
莫飞烟的手法可以说得上一绝,在经过她行云流水的抽拔抹涂之后,所有针都十分整齐地摆放在一边,欧阳冲目睹一切,一旁细数,竟然有七七四十九枚!
少年终于有点祥和的模样,莫飞烟十分专注地用化在掌心之内息在他后背环绕着,催着药劲止血入体。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是过去一个时辰,虽然莫飞烟说是半个时辰,但能够目睹她如此精心照料的模样,寇筱染有些出神,甚至有些婉叹,不自觉地站在那里,神色缓和了许多。
“既然要杀,何苦要折磨他,他自幼随母漂泊,食不果腹。此刻又是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