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些人都死了。”
说话者,是欧阳冲。
他面对孤榻上的不惑之人,抱拳微微弯下身子,恭敬中带着些不解和压抑。
居舍看似并不宽敞,一张床榻没有遮掩地正对着门口的小厅,小厅中央只有一方榆木桌案,也已经占据了半个小厅的空间。
这里除了简单的陈设之外,可以用最便宜的客店来形容而不为过。
“砰”地一声巨响,客居的门被什么破开,带着滚滚烟尘气息,从中走出一个如下凡仙女般的身影。
天净袖纱穿凡烟,过风过雨过云巅。
莫飞烟双手托着正背面地的少年,双眼怔怔地居舍内二人六目汇集穿插,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此刻竟然在凉薄的秋夜中笼罩上了冷静。
那榻上之人终于撑起身子,侧过一点,正对门口那似乎期盼已久之人,毫无惊讶,只有一种复杂的愧疚。
“飞烟。十多年未见。”那说话之人在周围烛光与油灯的照映下,显出了庐山。
那是一张极其端正的脸庞,没有什么惊人的天色,只有到位极致的五官和淡淡的岁月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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