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倒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四肢无力,几次想撑起身子,却都无力地回到起点。
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未邪。
不知道为什么,才认识一天的少年让自己如此牵肠挂肚,此刻的心如同被尖锐的东西在最边缘挑起了一个丘壑,难以将它缓和。
屋内一片冷寂,让妇人感觉回到了一个人时的孤寂寒冷。
她能看到的是一片人走楼空的场景,没有肆意的破坏,只有残留的枯灯和那桌下未曾尽兴的烈酒。
她扫视着屋内的昏黄,她的剑已经不见了,欧阳冲已经消失,未邪也没有任何气息可以捕捉,这一切......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充分用内劲填充自己的全身虚脱,这才回忆起了一点最后一幕。
“晚辈此不敬,还请您宽恕。”欧阳冲对自己抱拳,似乎是在对已经倒下的自己行礼。
莫飞烟,发如银河悬挂,动有夜中明珠,脸容不差徐娘而有过之而无不及,此等妇人,驻颜有术,非常人可参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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