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以至此为生?”莫飞烟回头凝视着欧阳冲,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家中老五,因家父误把产业交于大哥,终日挥金无忌,故而遭小人设计谋夺产业,我一族潦倒后,被驱杀而散。我携妻儿出逃,自乡间避难,但没有银两,难以成活,幸而自幼痴迷武学,略有成数,以此为谋而已。”话语间,欧阳冲双眶湿润,羞愧垂头,长叹无奈。
“你也是迫于生计才会接这生意,山寨本就和买凶之营有丝缕,不过一般杀手都不屑。”莫飞烟也是惋惜地回身用木勺翻弄着锅里汤药。
“阵营内争夺激烈,的确山寨的生意都不讨喜,要不是家里缺食,娃儿身体欠佳,我也不会如此莽撞。”欧阳冲这才有些悔意,但心中五味杂陈,如何回去不受裁决成了眼前的急事。
“小兄弟莫慌,我会想办法助你脱险,但你必须配合。”莫飞烟轻松地用木盖将汤药锁在锅里,往灶子下加了一根粗细均匀的柴木条。
未邪仍然托着腮盘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地分析了一些这个年纪封顶智力所能思考的脉络,始终不得解惑,长叹“哎......”。
莫飞烟瞄了一眼没正经的少年,咳嗽一声,正色道:“你,去吧那些碎银给我拾回来!”
未邪一个激灵,托着腮的手猛然抖了一抖,一头坠了一个颠簸,嘴角撇得像根香蕉一样。
猛然,转念一想。
“哎?我正好带着那些碎银跑路不就完事了嘛!真是老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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