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顿时语塞,这歪理似乎实在难以纠缠下去了,悻悻地揪着已经嗝屁的兔子,提溜着从妇人身边走过,向门外探去。
经过一番凌乱地处理,少年把血呼啦哒的剥皮兔子提到了妇人眼前。
妇人在门前站了些时候,皱着眉头摇头道:“你口味这么重?生嚼啊?”
“有水吗?我洗洗干净。”少年气不打一处来,仰着脖子质问。
“不要和我摆谱,你杀了一个大人,足以证明你如果连个兔子都解决不了,那你就不值得我救。”说着,回身进了竹屋,丝毫没有任何长辈的和蔼。
“白眼狼,太阳落山为限,否则我就宰了你吃。”
少年惊悚地汗毛根根竖立,丝毫不待迟疑,仿佛遇到老虎般一溜烟没命地跑出去!
“水!水!水一定就在附近!”
穿过一片枯黄的竹林,一股一人宽的溪流十分有义气地活泼徜徉着。
“老天有眼!”少年一边艰难地双手合十,随即兴奋地一股脑把兔子向溪水中心甩了过去......
“喂!怎么冲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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