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着这间宽阔的竹屋,石床、石椅、石案、石灶、唯一一个不是石头做的就是一方三层敞开着的隔板无背橱,靠在门边,格板看上去很厚实,牙条棱角方正,每一面上都摆着不同季节的衣物。
石案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圆形直筒状,没有任何雕纹,只有案上那幽幽腾着热气的陶碗,顺着丝丝隐约香味,寻觅到了小米粥的踪迹。
真是牵一发动全身,刚有些振奋地抬起屁股,浑身不知从哪里开始散发的酸疼,带着麻劲,立刻缩了回去。
“心有余而力不足,说的就是你这样。”白发婆婆十分不掩饰地笑出声来。她背对着少年,站在门口,看着门外一片被圈扫地很整齐的空地,应该原来是一片门前的竹林。
“你自己吃,我去打猎。”接着,妇人用十分冷酷的语气扬长而去。
少年眼巴巴看着妇人矫健地远去,眼神不由自主地瞄向那碗米粥。
......
“吸溜......啊......”不知何时,少年已然坐在案边,双手端着碗,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丝温暖。
米粥比较稀薄,因此滑入咽喉的同时,既可以补充水分,也可以填饱肚子,这位妇人想得倒是周到。
“吃饱了?”一个声音凭空钻入少年的耳蜗。
“啊!”少年从石凳上弹起,碗自脱手时没有放稳,打了几个转,“喤喤”地倾斜过来。
“咋咋呼呼的,你胆子比兔子还小!”说着,“啪”地把一只野兔扔在石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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