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里,凌奇披麻戴孝的跪在凌老爷子和凌老太太的遗像前给每一个请来的客人磕头回礼。
他一抬头看到顾北城眼睛陡然一亮。
“北城哥!”
“节哀!”
顾北城穿着一身黑西服,伸手拿了两根香点燃,然后毕恭毕敬的对凌老爷子和凌老太太的遗像磕了两个头。
凌奇一边给他回礼,一边往他身后张望。
见他期待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他眼底的光渐渐暗淡了下去,一旁的凌则君对此丝毫不奇怪。
换做她是姜甜甜,她也不可能来参加爷爷奶奶的葬礼。
万一她爸妈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将她给套牢了怎么办?
人都是自私。
何况,他们对姜甜甜而言,只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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