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铭学还有些不太明白自家儿媳为什么好好的突然这么反对孙女和左文月来往,就在他听到左文月对她爷爷的抱怨和不满以后,他忽然就明白了。
以自家儿媳的精明,她怕是一早就觉察到了月月的不对劲吧?
出了医院以后,李铭学叮嘱李思禅道:“你现在年纪还小,经历的和看到的事情都太少了,许多时候你还是要多听取你爸妈的意见,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不会害你的,爷爷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能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不多,但我相信我孙女是能理解爷爷的对不对?”
“爷爷,放心。”
李思禅知道李铭学为什么突然对她说这番话,可除了放心两个字,她并不知道她还能说些什么。
作为朋友,她没办法去评论或是拉踩左文月。
她相信左文月的内心也有她不曾倾诉的苦,不然,她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她也不曾忘记过左文月对她的好以及两人曾经的快乐。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左文月的身边,并且,坚守好自己的内心,不要自己变成第二个左文月。
李铭学了解自己的孙女。
他也并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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