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姗霓惊讶的看向凌则君。
凌则君冲她笑道：“小姑，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冷酷自私，但小姑你敢说她有错吗？”
“这话你可千万别跟你爷爷奶奶说！”
“我就跟小姑说。”
短暂的交流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病房里，凌老太太望着凌老爷子忽然就红了眼睛。
她知道凌老爷子是认回姜甜甜这个孙女的。
“老头，对不……”
“我都听见了，你的选择是对的，不管我们怎么想，我们对她而言确实只是两个破坏她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和疼爱的入侵者，她不接受我们也是应该的，何况，姜家人对她很少也将她培养得很少，如果她是在我们家长大，说不定……”
后面的话凌老爷子没说完，但凌老太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家培养不出这么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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