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了，你让我和你大伯母说两句……”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我们的错，既然横竖都是我们的错，不如让我们将这个错误继续下去，省的下次她们又来害妹妹。”
……
两人的对话随着他们的离开渐渐变远。
陈玉兰坐在地上哭的绝望又无助。
见状，李洋道：“您别哭了，姜瑶不会有事的，如果连我们医院的医生都救不了他们，那你们老爷子就更没办法救他们了，毕竟，医院设备齐全。”
李洋从头到尾就没将姜老爷子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一个赤脚医生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医院里这些正儿八经学医出身的医生，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高手在民间。
从医院出来，顾南城叹气道：“本来我是想带你去照相馆照相的，结果你的脸被打成了这样，那我们是照还是不照，要不我们下次再来镇上拍照？”
“你们要照相就今天照，再过两天雪大了，想出来就难了。”姜建业道。
“可囡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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