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江临眯着眼睛看着严松问道。
严松耸了耸肩:“揽月的朋友很多,我又怎么可能全都认识。”
沉默了片刻,江临问道:“那你觉得,会有变数么?”
严松抿了一口红酒:“放心,揽月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一些,但是在大事面前,还是会听话的,比方说这一次,她不就应我的话,回来了么?”
“再说,我不认为揽月的眼光会这么差,看上那个小家伙,我认为,这小家伙充其量也就是揽月的一个朋友。”
江临显然不认同严松的话:“既然只是朋友,为何拒绝我儿子的邀请,反而和对方在一起跳舞?”
严松淡淡道:“那是你儿子的问题,不是揽月的问题。”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今日之后,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的儿子,若是还像从前那般风流无度,伤了揽月的心,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什么办法。”
江临到:“你放心,只要今天的事情尘埃落定,我必然严加管家,再者,从前不过是为儿言少情况,谁年轻的时候还不犯点错呢?”
可是你儿子犯的错好像不能只用“点”来形容。
这句话严松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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