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摇摇头:“针法并不止于此,另外还需要一份煎药,我这就把药方写出来,这里我需要照看曹真,不时换动银针的位置,所以,还望老李能够帮我购得这些药材,然后熬上一份带过来。”
事实上,林天的这个针法,需要对舌头刺激六个小时,每一个小时过后都需要重新排列银针的位置,错之毫厘则差之千里。
李项明道:“这有什么望不望的,有什么事需要叫我帮忙,尽管开口就行,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林小兄弟若不嫌弃,把我当做忘年交就好了。”
林天爽朗一笑:“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后他又对王木男道:“你,去拿纸和笔来。”
王木男很是无语:“为什么又是我?”
林天道:“你不是废话,这里是你所在的医院,你当然知道纸笔在哪里了,我去哪里找笔?”
王木男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找笔,嘴上小声的骂骂咧咧着:“妈的,这姓林的狗东西,对老子呼来喝去,老子先暂时依着你,待会儿你演不下去了,看老子怎么整你!”
等王木男拿来纸笔后,林天写好了药方,交给了李项明。
李项明展开药方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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