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现在的心情极其糟糕。
既要面对来自夏依琴的嘲讽,又要糟心该怎么收拾好接下来的烂摊子,以及,三十一号举办酒会的时候该如何解释。
还有就是今天来的这一部分客人了,她又该怎么解释?
现在夏依盈知道为什么在请柬日期写错的情况下,依旧有一小部分的公司老总到场了。
那是因为这些个到场的公司,都是与盛盈公司极为亲密的存在。
盛盈公司早已经口头上与对方说好了,请柬对他们的影响便微乎其微了。
林天斜瞥了夏依琴一眼:“既然有自己是副总裁的自知之明,就不要在总裁的面前指手画脚,懂吗?”
“你以为这是股份制公司?不好意思,这是夏家的子公司,而夏依盈是总裁,这里的一切得与失,都是她说了算,你充其量也就是助理,别把自己看得太高。”
对于夏依琴,林天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对其说话,自然不可能有一分一毫的客气。
“怎么,做错事还不让人说了,我说林大少爷,你这护短也护的太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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