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夜轮问。
“自然是兵部尚书二公子家的下人报了官,现在关在京兆尹衙门呢。”
“就只这一句是有用的。”夜轮叹了口气站起来,你起来吧,今日实在晚了些,明日再想办法。”夜轮道。
京兆尹的牢内阴冷潮湿,但苏扶桑是个从小吃过苦的,早就已经习惯了。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有些疑惑起来。
“你说你是个男孩儿?”苏扶桑问。
“我就是男孩儿。”那个孩子答道。
“你是男孩儿为何穿女孩儿的衣裳?”苏扶桑又问。
“这可不是女孩儿的衣裳,只不过是花色鲜亮了一点。”
苏扶桑这才仔细看那衣裳,他对于各色服饰是行家里手,这下仔细一看才看出来那衣裳的料子虽然绣着桃红色的芍药,样式却是按照男子衣裳裁剪的。
“是我糊涂了。”苏扶桑歉然答道。
“可是你是个男孩儿为何会被登徒子欺负?”苏扶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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